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进入房间,他总觉得有一股凉意蹿入身体,随后消失不见。
不懂这方面的事,他也不细想。
一个在床上躺着,一个在桌前坐着,只是查看几篇资料的时间,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期间白父打来电话,表示这两天都不会回来。
原本公司就在签一笔跨国订单,但因为白路的事,白兴延连着一周都没怎么关注。
又加上这个广撒网计划,公司在某些方面受到了影响。
这次事件他不得不亲自去往国外进行交涉,好在家里现在有个靠谱的人在,他还挺放心。
黄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头看人还好好躺在床上。
不知为何又笑了出来。
现在好了,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没有新婚蜜月,但起码有了两人世界。
转眼过去一周,白父依旧没回来,家里做事的阿姨也因为种种原因又延长了半个月假期。
说起来,这一周时间都相当于只有黄黎一个人在家。
好在他本身就是喜静的人,加上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开学,这两天都在忙着办理转学手续。
今天也不得不往学校走一趟。
拉起白路的手,触感依旧冰凉,黄黎还是按照这几天的习惯给他搓了搓。
直到感觉两方体温差不多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