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原本激动的心情顿时回落,他也不插口,认真听他讲话。
直到那边声音落下才出声,“小黎说你这两天状态挺好,没想到今天就醒了,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儿子昏迷这半个月他是吃不好,睡不好,来国外出差还经常失眠。
现在光听那臭小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他这一颗心便放回肚子里,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而听见白父这么说,白路心情也是微妙。
他看了眼房门,压低声音,像是害怕谁听到似的,又用手捂在嘴边。
“老爹,我问你啊,你真趁着我昏迷这段时间让我把黄黎给娶了?”
“说什么呢混小子!”白父不满,“就是结个婚而已,没有娶不娶之说。”
“结个婚?而已?!老爹,你还真这么干了?!”
“什么真的假的。
人家黄黎念在你们小时候的交情才帮忙的。
你知道你当时什么样吗?浑身冰凉得跟个化不掉的大冰块似的,整层楼都不用开空调。
好在大师提点,你老爹我犹豫了好几天才下决定。
要不是黄黎,现在待在你身边的指不定是谁,你还嫌弃人家不成!”
虽然说是“冲喜”,是他们家办宴事,可却是不能说“娶”的。
“没有没有,那哪儿能啊。”白路一连串否认。
他也清楚自己遇见点事儿,只是这解决的代价有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