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皇上为我家娘娘做主,我家娘娘根本就不是难产去的,而是被害的。”
说完又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
魏靖弛自然是认识这人的,一直跟在德妃身边,是个家生子。
他脸上阴沉。
“你好好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皇上的话,我家娘娘的死,全部都是因为——”她的目光在大殿中巡视一圈,然后落在了坐在最末位的时越身上。
“都是因为姝婕妤!”
时越本来心里就有鬼,被她这样说,手紧紧抓住了椅子边。
“大胆奴婢,竟然敢诬陷本宫!”
魏靖弛的目光也顺着看向时越。
倚翠这样说,他心里就有了些怀疑,毕竟平常这两人经常因着自己争风吃醋,也难免会做出这种下作手段。
不过他身为皇上,肯定也不会简单听信一个奴婢的话。
他的目光只一下就从时越身上收了回来。
“无凭无据的话还是少说为妙,谁人不知道德妃向来和姝婕妤不合,你这样怀疑确实合情合理,但是毕竟是牵连甚深,可不能随意冤枉好人。”
苏玺半垂着眼睑,不看场中人的表现,只淡淡说了几句。
魏靖弛直接接上,“贵君所言极是,你可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