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
旁边的小宫女立马上前去搀扶。
“你们大胆!竟然敢这样对我家主子!”
那推人的小太监目光冷凝,脸上带着嘲笑的意味,声音又尖又细,活脱脱像一只被掐着嗓子的公鸡。
“主子?这里的人谁不是主子,不过但凡进了我这冷烨殿的就没几个出去的,也就说着好听罢了,说到底还不是要老死在这里。”
说完也不理会这两人,冲着身后的小太监一扬下巴,后面的人心领神会表情麻木地将那两扇大门关上。
时越站起身,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没有说话。
虎落平阳,难免被人欺,这宫中捧高踩低,最势利的人还要数那些做奴才的。
这宫殿一看就是没个人打扫的,院子里脏乎乎的,树叶之类的掉了一地。
还有一些脏兮兮的布头在墙上走廊上挂着,看着就带了一股阴森之感。
再往里面走走,就是住的地方。
院子里或站或坐地有几个人。
可是看那神态已经不甚清楚了,头发一绺一绺的垂着,有的人脸上也挂着一块一块的污渍,很难想象这些人曾经竟然是皇上的妃子。
之前她听到的那些痴狂神经的声音应该就是她们发出来的。
看见有人过来,有两个人看了过来。
不过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