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尧动作一顿,到底没摘下来,可是还是把桌子上自己那个戒指拿起来揣进了兜里。
看见他这动作,苏玺鼻子都要气歪了,那戒指有什么好的,能有自己定做的这个好吗。
对自己的戒指这么嫌弃,自己就偏偏要让他戴着,等回了住处还要把专门给他打的那个拿过来戴着,偏不让他如意。
哼哼两声,苏玺把玩他的手。
陈初尧的手依旧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只不过和五年前相比多了些老茧。
瞬间从一个文人的手变成武人的手了。
想他五年时间,从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哑巴爬到了嗯……不知道是什么的位置,绝对吃了不少苦。
似乎是想到什么,苏玺抬头看他。
然后就对上了那人的目光,对方也在看自己。
他的瞳孔黑亮,眼神干净,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搞的苏玺还怪不好意思的,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看他就跟看小孩儿似的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也没过多纠结。
视线下移转而去看他的脖子。
之前被自己拉开的衣服领口散乱,露出半截脖颈,那里早就没了抓痕,只不过自己刚才拿水果刀威胁他留下了一条血印。
陈初尧喉结滚动一下。
苏玺赶紧撇清关系。
“这可不怪我,谁让你不说自己身份的,还偏要逗我,我也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