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雪笑:“最主要还是要靠阿玺了。”
苏玺再问他,他就笑而不语,有了上一世的经验,他当然明白那朵花的特性。
这次只不过是守株待兔罢了。
不过这些话就不必说出来了。
苏玺撇撇嘴,对他的隐瞒也不甚在意,不管如何那东西最后落到自己手上不就完了。
而这一两个月的时间他也抓紧修炼,争取将自己身体的状态调整到最好。
他也不会出去乱逛,目前城内局势混乱,短短一两个月就有好几起争斗发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整个城池的空气都被带的浮躁起来,如果他出去被人发现了身份,那不就是只有一个下场。
叶灼雪却是每天都要出去的,甚至每天晚上回来时,身上都带着一身血气。
有时候是别人的血,有时候是他的血。
苏玺很想问他是干什么去了,可想了想,又感觉自己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苏玺冷漠的态度叶灼雪都看在眼里。
可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要他一直在自己身边就好,慢慢来,自己总会等到那一天的。
就这样,对方挟裹着一身血气半夜回来的事情持续了一个半月,最后半个月他就蛰伏起来。
和苏玺一样,天天待在客栈里修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天晚上,叶灼雪突然睁开了眼,拉起睡得迷迷糊糊的苏玺破窗跳了出去。
苏玺整个人被他带着,寒风呼啸从他耳边而过,过了几秒后就被吹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