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玺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嗝。
柏伦只感觉自己后背上的皮肉紧了紧。
他简直冤枉,他什么时候给表哥抛媚眼了?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跟他表哥抛媚眼?
他表哥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是这些他不敢说,在对方犀利的眼神下,只能用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这种事情就怕和对方熟。
比如开学第一天,如果你是第一个和老师认识,让他记住名字的人,说不定接下来一个月里你的名字将频繁出现在他的点名上直接让全班都熟悉你。
他可不想做那个出头鸟。
看见他害怕了,亚特兰斯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训话。
亚特兰斯是这些教官里职位最高的,他的训练也是最魔鬼的。
大家伙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一站就是半个小时,而亚特兰斯却悠哉悠哉的坐在树底下,一会儿喝一口水,一会儿眯一个盹。
苏玺就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想象那个喝水的是自己,嘴里不由自主的分泌唾液。
在大太阳下面晒着,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条人鱼,而是一条咸鱼。
水分蒸发的厉害,小腿都开始隐隐发疼。
“柏伦,你之前夸了他那么多,有说过他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一个人吗?”
苏玺小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