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六皇子真的舍不得,不妨把这些东西都用到董伯为身上,想必比用在我这里收获要好。”
啥玩意儿?让他去画董伯为?
那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董伯为看起来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其实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做作。
画那样一个人他怕不是得减寿好几年。
这样想完之后,他灵机一动,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对面的人。
刚才那话听起来怎么酸溜溜的,难不成……
苏玺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怀夕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没想到也会人云亦云。”
“董伯为那样的大渣男怎么值得我为他喝酒?都是一群借题发挥的八卦狗。”
好好的把自己的委屈哭诉一番,死皮赖脸的在赵府混了一个下午。
到了傍晚才离开。
回去的时候也没忘记把阿祥捎上。
事情和他预料中的差不多,别看经常出入茶楼的都是一些自诩文人之士。
但这些文人也很八卦,像这种不在家里读书去茶楼会友的时候,那可真的是给了他们机会说三道四。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句。
“六皇子放不下董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