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俞白!!”
“殿下,属下在。”
“戚竹走时是不是另同你说了什么?”
“这……”
俞白支支吾吾的,神色有些慌张,暗暗斟酌着怎么圆谎才比较自然。
“俞白,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当然是殿下,殿下对我恩重如山,我自然是要以殿下马首是瞻。”
他试图用祁清巫那套,废话着废话着就能将苏与洱蒙过去。可惜苏与洱正焦急,没空同他扯皮,脸一冷连着声音都凶了些。
“还不说!”
“戚竹同属下说,夺嫡之战危险丛生,为保殿下安全才将殿下送至此地,十日之后以烟花为信,若是蓝色,二皇主兵败,殿下不宜再回西凉,若是红色,不日二皇主就会来接殿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