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均在心底默念一遍自家二哥的幸福就要靠自己了,这才开口道:“我家在琅琊,是当地望族,先祖诸葛丰曾在元帝时任司隶校尉一职……”
周夫人笑着说道:“原来三郎家中是名门望族。
可又怎么会背井离乡,从琅琊流落至荆州呢?”
周皎忍不住拉拉母亲的袖子,小声道:“母亲……”
周夫人不和她说话,只是看着诸葛均。
诸葛均脸有些涨红,他大概明白周夫人的意思了,如今男女婚嫁都以家世门当户对为上等,他家中虽然是望族,但家底和周家可就差远了。
周皎有些急了,又扯了扯周夫人的袖子,道:“母亲!”
诸葛均年纪还小,遇上这种刁难的话,好半天也没能从脑子里想到几句可以辩白的话,最后只能憋出几句话道:“我二哥人很聪明的,而且对嫂嫂也很好,叔父和大哥也都很尊重嫂嫂……”
周夫人听他说完,这才带着温和的笑意,道:“三郎一路舟车劳顿,想必辛苦极了,成碧,带三郎去客房好好休息吧。”
成碧应了一声,便领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诸葛均离开了,练师与周皎对视一眼,见她微微颔首,也行礼退了下去。
周皎见没什么人了,这才开口道:“母亲,均儿年纪还小,你怎么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呢?”
周夫人反问道:“你这是替谁着急呢?难道是真喜欢这乱点的姻缘?”
周皎哎呀了一声,道:“母亲!怎么一回来就同我开玩笑!”
周夫人轻笑一声,道:“这孩子心性倒还不错,我今日说话刻薄,他也能接受。
就是不知道他那个二哥有没有他这样的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