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荆州那边还掌握着一大批的汉朝遗老的联系方式,衣带诏这种东西,他们要是有所听闻也很正常。
“确实是刘荆州的大公子给的消息。”
果然不出周皎所料,又是荆州那一伙黑心邪/教人士搞的鬼,要是往深了想,说不定他们还会借机上演“刺杀孙策”的戏码,到时候趁着孙绍年幼、人心浮动的时候夺回江夏、豫章等地,以后既少了一个强劲对手,又能欺负孤儿寡母,一举两得。
周皎怒从心头起,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之后怎么整治一番刘琦,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她咬牙切齿道:“刘琦你等着……”
她话还没说完,孙权已经挑起了帘子,他没进来,进来的人是急匆匆从庐江赶回来的周瑜,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伯符,偷袭许都不可取。”
周皎暗戳戳地向孙权竖了个大拇指,孙权则是微微颔首。
孙策自然把两个人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只觉得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不过他也知道孙权是为了劝自己才搬出了周瑜,只好无奈道:“我又不傻,不用你们一个个都来劝我吧?”
周瑜瞪着他,道:“孙伯符,你还知道你不傻啊?阿皎,袁术自立的诏书怎么说的?”
周皎骤然被点名,立刻乖巧背诵道:“汉国祚将尽、天命衰微,豪雄兼并、政在家门……”
孙策与周瑜相对无言,周瑜接着说道:“曹操与陛下相处已久,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二人只见一定会有嫌隙?陛下又是否愿意来江东?若是不愿,你就是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