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师——”
张仲景立刻致歉:“是某说起行医之事太过兴奋,忘记告知周娘的病情如何了,是某的过错。”
周皎急忙摇摇头,道:“先生不必自责,请讲。”
“周娘可是自幼体弱?”
周皎微微颔首,道:“是,我听母亲说过,她生我时是早产,生下来的时候我险些夭折,还是当时阿兄抱着拍了我好几下,我才缓了过来,因此小时候常常生病,后来习武才好了一些。”
张仲景耐心问道:“之后可还有调理过?”
周皎摇摇头,道:“我少时被人带走去别的地方住了一段时间,身体的事情也没有和别人说,回来之后也就没有再调理过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道:“这和我如今的病有关系吗?我还以为我练了这么长时间的武,身体应该没事了才对。”
张仲景面色凝重,道:“非也。
周娘是先天的体虚之症,必须要长时间从各个方面调理才好。”
练师比周皎还要急切,立刻追问道:“还请先生告知我,小娘子的身体该如何调理?要准备哪些药材?”
周皎伸手拦着她,哭笑不得地开口道:“练师,别急,别吓着先生了。”
张仲景并不在意,只是呵呵一笑,道:“这调理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也不仅仅是卧床休息、闭门不见、每日清汤苦药地灌着,也可以通过饮食、习惯等各个方面慢慢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