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想求你帮忙打听下我朋友的消息,她失踪了···”,司华年说的小心又坚定。
凌洛慢慢直起上身,薄唇,锋鼻,厉眼一点点出现在灯光里。
她手指轻点着桌面,无名指的结婚钻戒也跟着一起,熠熠闪着寒芒,就像她现在的目光。
“嗯。”听不出是否会对这件事上心的语气。
靠椅轻摇,凌洛转了话题,“你今天考试顺利吗?”
来了。
司华年樱唇轻颤,当她决定放弃文化考的时候,就做好了面对母亲的准备,但事到近前,她只怕得想逃。
“你有什么瞒着我?”
凌洛很快察觉到不对,或许是书房的冷气给的太足,连带着她的声音,也覆着层冰一样。
“妈妈,我···我忘记涂答题卡了。”
司华年双眼一闭,牙关咬紧,脖子不自觉缩到后面,凌洛的气场太强,她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实情。
安静,空气里可怕的安静。秒针好像被凝固住一样,每动一下,都是煎熬。
“你就是这么让我放心的?”
凌洛的脸维持在盛怒前的克制,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人害怕,她仔仔细细盯着女儿的脸,想从中看出司华年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实。
“对不起。”
司华年低着头,又是那般倔强地站着,明明心里害怕得不行,脚上却没有后退一步。她眼里莹莹泪光中的那人身影,或许是此刻支撑她没有倒下的全部力气。
对不起,可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