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邸卧室的落地镜前,刘春晓正系着一件酒红色礼服的腰带,镜面映出她挺拔的身姿,肩颈线条利落,腰腹处的弧度恰到好处——是常年跑步和练瑜伽才有的紧实感。她转过身,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顾从清皱眉:“是不是太紧了?感觉喘气都费劲。”
顾从清手里端着杯茶,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漾着笑意:“不紧,刚刚好。你看这腰线,比设计师画的图还好看。”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伸手帮她把背后的拉链拉好,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后背,能感觉到薄薄衣料下温热的肌理,带着点运动后的柔韧。
“就你会说。”刘春晓拍开他的手,对着镜子左右看,“这件丝绒太显成熟了,下次还是订缎面的吧。”嘴上挑剔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顾从清往沙发上一坐,慢悠悠道:“再换那件银灰色的看看。”他就爱瞧她试衣服的样子,脱了家居服换上礼服,像忽然从烟火气里走出来的月光,既有日常相处的亲昵,又多了层让人移不开眼的光彩。
刘春晓转身去换衣服,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顾从清支着下巴等着,想起刚认识她时,她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穿了件白衬衫配牛仔裤,站在台上主持,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那时候他就觉得,这姑娘身上有种特别的劲儿,既清爽又舒展,像春天刚抽条的柳,看着柔软,实则韧劲十足。
“怎么样?”刘春晓从屏风后走出来,银灰色的礼服缀着细闪,在灯光下像落了层星光。她抬手拨了拨头发,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太闪了?像把银河穿身上了。”
顾从清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等她走过来,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让她站在自己面前,目光从她的发梢扫到裙摆,最后落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好看。比上次在法国使馆晚宴上,那些夫人穿的都好看。”
“净骗人。”刘春晓挣了挣,没挣开,“她们穿的都是高定,我这就是普通裁缝做的。”
“料子或许有差,但穿的人不一样。”顾从清捏了捏她的胳膊,手感是练过瑜伽的紧实,又带着点女性的柔软,“你往那儿一站,不卑不亢的样子,比任何高定都撑场面。”
刘春晓被他说得脸红,伸手推开他:“快去忙你的吧,别在这儿添乱。”可转身去换常服时,脚步却轻快了不少。
等她换完衣服出来,见顾从清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刚脱下的那件酒红色礼服,正对着光看料子。“别揉坏了,这是真丝的。”她走过去要拿,却被他拉住手。
“明天晚宴就穿这件。”顾从清抬头看她,眼里的认真藏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