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不会一直在一起。等办完这趟差事,我一定得想办法把慕斌送回老家去。
今天晚上的情况,反正只能听我说。我说的话,就是“没事”了。
窗板缝里天光渐亮,船上人活动、说话的声音渐渐多起来。我起来把几乎燃尽的灯吹了,把窗板又推开点缝儿,往外看着。
浅碧的水面上晃动着点点的波光,听外面人说话的样子,还有大约半个时辰就能上岸。于是,我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裳,抹了抹头。开始在舱房里转来转去收拾东西,于是,除了顾景新,屋里的人渐渐都醒来了。
我去外面打水,回来正看见兰鹤舒促狭地怂恿慕斌去碰顾景新。
太子接过手巾,擦了脸,掸掸皱了的衣裳,皱眉问我:“昨天夜里?”
“情况还好。”我立刻端过茶杯去。
他先接过茶杯,漱了口,不依不饶地问:“怎么叫作还好?”
“还好就是还好!也没伤到人,也没丢东西,见了船家伙计咱们也不用说什么。这还不好?”
“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