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战妇守谷都怕不够,还得分人去送火?"
石判的靛青长袍扫过苏芽的拐杖,他捏着焦皮的手在抖
"芽主,契法里写着'量谷力而行'。咱们现在连新民的火道都没全通,南石坞......"
他声音低下去
"这不是善举,是赌。"
苏芽没接话,她把焦皮翻过来,对着火光。
刻痕在皮子上蜿蜒,竟与合契环的纹路有七分像——老匠人走时说要把寒渊的契法刻进南石坞的火道砖,原来不是客套。
她伸手摸了摸合契环,环上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渗进来,像块活的心跳。
"我们救的不是南石坞。"
她突然开口,声音像火道里的炭,烧得噼啪响
"是契。"
堂里静得能听见房梁上冰棱坠落的声音。
燕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墨汁还沾在指节上——他定是连夜翻了契行录。
"芽主的意思是,"
他抬手比划了个环
"南石坞已经在试契,只是没稳住。就像咱们头年立火道,总被雪压塌。"
他转身看向众
,"这时候推一把,契就能活;不推,就真死了。"
春桃"哐当"一声踹翻条长凳
"那要是他们拿了火就毁契?"
"那火自会熄。"
声音从门口传来。
木爷抱着块新雕的木牌挤进来,牌上两个环扣着,主环刻着寒渊谷的谷徽,辅环光溜溜的。"双环契牌,"他把牌递给小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