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好像没用完?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轻轻拧开了淋浴间的门——这酒店的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里面的人影朦胧可见。
水声哗哗。
没有人影。
何粥粥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明明记得,同事离开前说会去参加活动,很晚才回。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那……浴室里的是谁?
难道同事提前回来了?可为什么不开灯?也不出声?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猜想,闪电般击中了她。
她屏住呼吸,退后一步,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
水声停了。
里面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或者……
何粥粥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小主,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几分钟。
浴室里的窸窣声消失了。一切重归寂静,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又关上的声音。
再然后……是爪子轻轻刨动门板的细微声响?
何粥粥猛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正常,对着浴室门,轻轻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