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反悔。”宜修笑着抵着她的额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又勾引我,成天勾引我,却不给我,你这属于耍流氓!”她说着将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嗯……”宜修轻吟一声,“谁耍流氓了?你现在这个叫什么?”
“我这是在讨利息。”苏郁笑着吻住了她的唇。
殿内烛火映在苏郁发梢,吻落时轻得像初春沾了晨露的花瓣。宜修睫毛微颤,指尖不自觉攥住身下软枕,却又缓缓松了力道,任由那暖意从唇瓣漫开。
苏郁吻得极轻,仿佛怕碰碎了什么,只在她唇上轻轻蹭了蹭,便抵着她的额头笑出声。
“这利息,可讨够了?”宜修躺在她身下,笑着轻抚着她的脸问道。
苏郁鼻尖蹭过宜修泛红的脸颊,眼底盛着烛火映出的细碎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哪能这么容易就够?”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颈侧,带着点故意的轻痒,“这点子利息,连零头都不够。”
宜修被她挠得轻笑出声,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往自己身边带,“贪心鬼,那你还想要多少?”
苏郁顺势伏在她身侧,小心避开微隆的小腹,只将下巴搁在她肩窝,轻声道,“那就要看娘娘的诚意了。”
宜修轻笑,转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带着点故意的急切,唇齿相触的瞬间,像燃了一小簇暖火。苏郁微怔后反手扣住她的腰,小心撑着手臂避开小腹,回应得同样热烈。
吻到微喘时,宜修才轻轻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这诚意……够吗?”
苏郁指尖还扣着宜修后腰的软缎,指腹不自觉摩挲了两下,喉间滚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喘,“够……却又不够。”她鼻尖蹭过宜修泛红的鼻尖,气息里还缠着未散的暖,说着,轻轻歪头,又往她唇上贴了贴,这次慢了些,像要把方才的急切都揉成绵长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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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西北风卷着碎雪拍在窗棂上,呜呜的声响裹着寒气,却似被殿门牢牢挡在了外头。殿内暖炉燃得正旺,炭火偶尔“噼啪”一声,溅起星子般的火星,映着两人相贴的身影。
初二封了其他两个答应后,祺贵人和她们一起来到了景仁宫给宜修和众妃请安,从此以后,景仁宫里也多了她们三个人的一把椅子。
祺贵人身穿桃粉色绣海棠花的绫罗长袄,花瓣用深浅不一的粉线晕染开,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要吐露芬芳。领口处围着一圈雪白的狐裘围脖,衬得她唇色愈发娇艳。发间梳着小两把,插着几支银质嵌珍珠的小簪子,既有几分少女的娇俏,又不失宫廷命妇的端庄。果然,其他两个人跟她比起来,倒是要黯然失色多了。
她是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人看到的那一个。她笑着坐在了安陵容的身边,惹得安陵容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自己的容貌和她比起来,确实没有任何优势。这个瓜尔佳氏,恐怕以后绝不会只是个贵人。若是有一天她爬到了自己头上,那自己就真的没有出头之日了。
鼻尖突然飘来一阵异香,安陵容瞥见了她脖子上戴着的红玉珠链,香味正是从那上面飘来的。她有些惊讶的用帕子掩了掩鼻子,再次仔细地闻。不对呀!她怎么闻到了麝香的味道?虽然麝香味儿被香气掩盖,可她从小就在香料堆里长大,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