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和周围军士看得目瞪口呆。
江逸风微微颔首:“藤原清志。”
“哈依,侯爷请吩咐。”藤原激动得声音发颤。
“本侯予你等新生,即日起,尔等二十三人,专司调配‘神罚之火’。”他指向舰队侧翼一艘被隔离开的中型船“离火”号,“所需物料,自会供给。
此火凶戾,乃天罚之器,需怀敬畏之心,谨遵本侯所授秘法,毫厘不可差,功成之日,你等便是此战首功武士,名垂青史。”
“哈依,必不负神明侯爷重托。”藤原清志带着一群陷入自我献祭般狂热的倭人,争先登上了那艘注定要成为海上炼狱工坊的“离火”号。
一路上,海途并不顺利。
风向时顺时逆,庞大的舰队走走停停,不时要靠岸补充淡水给养。
每一次停泊,王猛都急得在甲板上转圈:“总管(指刘仁轨)在熊津,怕是骨头都要被啃光了。”
江逸风却稳如泰山,要么在舱内研究海图,要么登上“离火”号,隔着重重守卫,冷眼看着藤原等人熬炼那刺鼻恶臭的黑油。
浓烈的硫磺与沥青味弥漫在“离火”号周围,如同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