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一个有很多镜子的地方……叫‘第九镜厅’……”秦风喘息着说,额头上渗出冷汗,“赵坤提到了它,还有这把钥匙……他说‘逆光者必须被引导’……”
“第九镜厅?”林瑶立刻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和钥匙上的‘IX’对应!这很可能就是钥匙指向的地点!”
她立刻转向技术团队:“全网搜索‘第九镜厅’,结合本市及周边地区的建筑、历史遗迹、甚至是废弃场所!任何可能与镜子和大厅相关的信息都不要放过!”
命令下达,键盘敲击声再次密集响起。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无论是房产登记、历史档案还是网络信息,都没有找到任何直接名为“第九镜厅”的地方。
“会不会是某种代号?或者存在于不公开的私人领域?”小李推测。
“还有一种可能,”秦风缓缓开口,他感觉自己的思维从未如此清晰过,仿佛那些记忆碎片正在被动地拼凑出答案,“它不叫‘第九镜厅’,但它的某个特征,使其可以被称之为‘第九镜厅’。比如,它有九面镜子,或者它位于某个序列的第九号位置。”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把青铜钥匙。古老的工艺,奇异的符号。
“这是一把很老的钥匙,对应的锁,也应该在一个有年头的地方。”林瑶顺着他的思路,“本市有哪些老建筑,可能设有这种充满神秘色彩的房间?剧院?博物馆?老图书馆?或者……某个历史悠久的学院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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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范大学!”小李猛地抬起头,“赵坤工作的师范大学!它的老校区有一座建于上个世纪初的‘文源楼’,据说里面保留了一些过去的老房间,现在主要用作档案存放和少数特殊学科的教研室!”
“文源楼……”秦风喃喃重复,那个昏暗空间、古老铜镜的影像再次闪过脑海,与一个模糊的建筑轮廓隐隐重叠。
“查文源楼的平面图,特别是地下室或者不对外开放的楼层!”林瑶当机立断。
师范大学方面非常配合,很快提供了文源楼的建筑图纸。这是一栋中西合璧的四层建筑,结构复杂。在仔细研究图纸后,一个不起眼的标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位于二楼东侧尽头,有一个房间被标记为“9号陈列室”,图纸备注是“曾用于存放物理光学教具,现已闲置”。
“9号陈列室……光学教具……镜子!”小李兴奋地说。
“直觉指向这里,钥匙编号是IX,房间号是9。”林瑶看向秦风,眼神锐利,“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去申请搜查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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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林瑶、秦风带着几名刑警,在师范大学一位行政人员的陪同下,站在了文源楼二楼东侧尽头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门上的铜质号码牌确实刻着罗马数字“IX”。
行政人员拿出钥匙串,试了几把,却都打不开。“奇怪,这里的房间锁具后来应该都统一更换过……”
秦风走上前,取出了证物袋里的那把青铜钥匙。“试试这个。”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青铜钥匙缓缓插入锁孔。严丝合缝。
轻轻转动。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响动,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材、灰尘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内没有窗户,光线昏暗。林瑶打开强光手电,光束扫入室内。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间的四面墙壁,包括天花板的一部分,都镶嵌着巨大的、略显斑驳的铜镜。镜面因年代久远而氧化,映出的人影扭曲变形,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房间中央空无一物,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
这就是“第九镜厅”。
“搜!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林瑶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