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乱作一团,海兰被白蕊姬一巴掌扇倒在地,呜咽哭泣,得到消息的富察·傅恒也匆匆赶到。
他听闻竟有如此荒谬的指控,脸色铁青,踏入殿内便跪倒在地:
“皇上明鉴!臣与昭懿尚宫清清白白,此等污蔑,臣万死难辞其咎!”
皇帝正在气头上,见到傅恒,更是心烦意乱,指着那碗准备好的清水,厉声道:
“既如此,验!给朕验!”
李玉亲自上前,取了傅恒一滴血,又由嬷嬷抱着小公主,刺破指尖,挤出一滴血。两滴血落入清水中,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
竟……缓缓相融在了一起。
皇帝猛地站起身,额角青筋暴跳,抓起手里的碧玺手串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目眦欲裂地瞪着姜云舒和傅恒,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下令将两人拖出去处死。
在这气氛压抑的时刻,姜云舒却异常平静。她与身旁的进忠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在水被端上来的时候,竹菊早已利用隐匿石潜行到水碗边加入了白矾。
姜云舒站起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进忠的手,用银针迅速刺破他的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入水中。
那血滴,也与公主的血……相融了。
姜云舒冷哼,又抓起了海兰的手,再次滴入一滴血。
再次相融了。
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进忠立刻配合地“哎呦”一声,噗通跪倒在地,脸上摆出极度的惶恐,声音拔高,阴阳怪气:
“皇上!奴才是个阉人,没有生育的能力啊!这……这富察大人和愉妃娘娘,怎么会是奴才的孩子?!”
傅恒有些无语,感觉他占自己便宜了。
“噗……” 魏嬿婉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用帕子捂住嘴。
白蕊姬直接翻了个白眼,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