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戏可真够足的。”
姜云舒这才看向脸色已然大变的皇帝,沉静开口:
“皇上,您也看到了。这水,只怕是被人动了手脚。无论谁的血滴进去,恐怕都会相融。”
皇帝此刻也冷静了下来,他死死盯着那碗水,眼神冰冷如刀。他缓缓坐下,声音带着压抑:“这水……是谁准备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如懿。
如懿宫里的菱枝脸色一白,噗通跪下喊冤。
如懿一脸无辜,开口道:“皇上,水是菱枝准备的,但臣妾敢以中宫之位担保,绝无问题!”
皇帝冷哼一声,不再看她,直接对李玉下令:
“李玉!你亲自去,重新取水来!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搞鬼!”
李玉领命,亲自快步离去,片刻后端着一碗清澈的井水回来。
这一次,在皇帝亲自监督下,傅恒的血与公主的血滴入碗中,两滴血如同泾渭分明,各自散开,再无相融的迹象。
殿内气氛一片沉寂,一个压抑着怒气的少年声音在殿门口响起:
“皇阿玛!儿臣听闻有人诬陷额娘?!”
众人回头,只见永琮不知何时闻讯赶来。他穿着常服,身姿挺拔,已初具少年风姿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怒。
他快步走入殿内,先是担忧地看了一眼姜云舒,见她无恙,才转向皇帝,撩袍跪下,声音清晰而坚定:
“皇阿玛明鉴!额娘抚育儿臣多年,悉心教导,品行高洁,日月可鉴!富察舅舅是儿臣的亲舅,亦是国之栋梁,与额娘只因儿臣才有往来,清清白白!如今竟有小人以此构陷,儿臣愿以性命为额娘担保!请皇阿玛严惩构陷之人,还额娘清白!”
如懿一阵头痛,看着姜云舒,语气带着一种不甘的质问:
“昭懿尚宫,本宫已是皇后,母仪天下,为何要冒险行此等事来构陷于你?于本宫有何好处?”
金玉妍率先嗤笑:
“是啊,皇后娘娘已是皇后,为何还要屡次三番与尚宫过不去?莫非是心虚,还是……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