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自己,只快不慢!甚至,更稳!
厨房门外,围观的食客们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复杂的厨艺,但他们看得懂那份从容和潇洒,那是一种源于绝对掌控的自信!
“我的天……这小伙子,好像……好像真不是在吹牛?”
“这刀工,快得都出残影了!电视里那些美食节目都没见过这么快的!”
丁晓曼和江语希更是双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美眸里全是闪烁跳跃的小星星。
帅!
太帅了!
认真起来的小师叔,简直帅到犯规!这才是宗师风范!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剔除腰臊后,陈元将那半片处理干净的猪腰平铺在乌木案板上。
他右手中的片刀,在这一刻活了过来,成了他手臂的延伸。
刀尖轻点,刀身以四十五度角精准倾斜。
“笃笃笃笃笃——”
一连串快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密集、清脆、富有节奏感的斩击声,在厨房里骤然爆开!
那根本不是在切菜。
那是在乌木案板上,用雪亮的刀尖,跳的一曲急促而华丽的死亡之舞!
陈元的右手手臂几乎不见摆动,只有手腕在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超高频率,轻微而快速地颤动着。
锋利的刀刃在猪腰平滑的表面上,拉出了一道道间隔完全均匀、深浅完全一致的细密斜纹。
快到极致!
稳到极致!
当最后一道斜纹利落切完,他的手腕猛地一翻,腰子在案板上瞬间转过九十度。
“笃笃笃笃笃——”
又是一阵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密集声响!
当声音戛然而止。
那半片猪腰之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形似麦穗绽开的细密花纹!
每一道刀口的深度,都像用游标卡尺量过一般,精准地控制在猪腰厚度的三分之二处。
深一分,则爆炒时易碎,失其形。
浅一分,则无法卷曲成形,失其神。
这哪里还是刀工。
这他妈是足以放进博物馆的微雕艺术品!
“麦穗花刀……”
耿脾气看着那块被处理得堪称完美的腰花,嘴里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干涩。
他脸上那浓重的嘲讽和不屑,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震撼与荒谬感的凝重。
他知道。
今天,自己好像……真的撞上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