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两只嗅嗅还在幸福地依偎着,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它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纽特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
“塞西莉亚。”
“嗯?”
“你……从小就这样吗?”他问,“这么受动物喜欢?”
塞西莉亚想了想。
“算是吧。”她说,“它们好像能感觉到我……身上有一些东西。”
她没有多说。
纽特点点头,没有追问。
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他说,“被它们信任,是很珍贵的。”
塞西莉亚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探究,只有一种她很少见到的东西。
理解。
她弯了弯唇角。
“我知道。”她说。
纽特也笑了。
?
从梯子爬出来的时候,塞西莉亚的头发上沾着几片草屑,袍子上还挂着几根黑色的长毛——驺吾蹭上去的,怎么拍都拍不干净。
她扶着箱子边缘站稳,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纽特从她身后爬出来,动作比她熟练得多。他跳下箱子,转身看向她,目光在她头顶停了一瞬。
“有草屑。”他说。
塞西莉亚伸手摸了摸,没摸到位置。
纽特犹豫了一下,抬起手,在半空中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这个举动是否合适。然后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顶,把那片草屑拈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