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资历,他早该挺直腰板。可今天?两个女娃,一个背后是上级派下来的红人,一个手上捏着全球电影圈的遥控器。
他敢怠慢?
林华华一见面就笑盈盈:“木老师,彭所长特地嘱咐我,您得多歇歇,别天天熬夜盯方案,身子是革命的本钱。”
她说得真诚,不是客套。这位姑娘,骨子里也真敬佩那些熬半辈子还在干实事的人。
“哎哟,彭所长还惦记着我这把老骨头?我这心里头,又暖又慌啊。”木子建笑着回话,脸上皱纹都快笑开了。
站在一旁的姜舒,一句话没说。
但她站着,像一尊冷玉雕的佛像。
不笑,不语,也不动。
可谁都不敢小瞧她。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气场,不是练出来的,是养出来的——上位者独有的、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华华,走,咱进屋唠嗑去。”
姜舒一把拽住林华华的手腕,笑得跟偷了蜜的熊似的。
林华华没躲,嘴角一扬,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那么被她牵着走。
这事儿可把木子建看愣了。
他眼睛一眯,心里咯噔一下:这俩人……不对劲啊。
关系铁成这样,怕不是早就不只是同事了?
他心头一松,倒乐了——要是这俩关系好,往后干活儿能少磕碜多少事?
丹顶鹤奖组委会忙得跟赶集似的,可对这两位来说,跟度假差不多。
林华华呢,就是个传话的,接电话、回消息、协调这协调那,活脱脱一个后勤小管家。
姜舒?她压根儿就不干活儿。
人家是被请来的——世界电影制片人协会会长亲自现身,谁能不给面子?
木子建本来以为,派个助理来撑场子就够了。谁知道,这大神居然自己从天上掉下来了。
说白了,组委会就图她那个头衔。
想让丹顶鹤奖出圈,得靠她背书,最好还能拉几个大佬站台。
但姜舒用得着亲自跑?
底下人早排好队了,轮得着她拎包?
她这趟,根本就是出来散心的,顺道看看风景,吃顿火锅,再顺走几个热搜。
休息室里,空调吹得人犯困。
姜舒瘫在沙发上,晃着脚丫子问:“华华,今儿晚上江岛有场秀,我手里攥着三张VIP票,要不要一起去看?”
林华华一愣:“……那玩意儿,不就是一群高个子姑娘穿着塑料纸走路,还摆P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