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噗嗤笑了:“哎哟,你这形容,比广告词还接地气。”
“那去不去?”她继续逗。
“四点多啦!到江岛得飞仨钟头,到那儿都八点半了,秀早完了。”
“你忘了我有专机?”姜舒慢悠悠抛出一句,“就在首都机场停着,车直接开进去,半小时起飞,落地再吃口宵,不耽误。”
这话一出,屋里空气都静了两秒。
专机?还是停在首都机场的?
不是“租的”,不是“借的”,是“正好在那儿”。
这意味着什么?
她家机库怕不是能开航空展。
林华华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摆手:“别闹了,我刚到组委会,转头就跑人家地盘上玩儿去,彭哥能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骂你?他还敢骂人?”姜舒耳朵竖起来了,像逮着鱼的猫,“来来来,说说,他平时咋训你们的?是不是又催加班?又甩锅?又喊‘你们都是我带出来的’?”
林华华眼睛一亮,立马开启吐槽模式:“你不知道,那家伙在艺考培训基地就是土皇帝!早上六点打卡,晚上十二点还让改方案,连周末都不放过。谁要是敢说‘我想请假’,他就冷笑一声:‘你爸是不是在民政局上班?’”
“放屁!”视频那头,彭鲲一拍桌子,差点把手机震飞,“我啥时候这么刻薄了?!”
他急得脸通红,转头看向木子建:“木老师,你信吗?我真有那么禽兽?”
“当然不信!”木子建摇头比拨浪鼓还快。
彭鲲:“……你摇头是几个意思??”
他憋屈地叹了口气,继续盯屏幕。
可木子建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
彭鲲是昨晚到的。
一到就打电话,电话里还拒了接机,说自己能搞定。
听说林华华还没到,他竟然乐了——那表情,活像等了三天的彩票开奖。
今天早上他倒是准时出现在组委会,屁股刚坐稳,那边就传来了姜舒和林华华搂肩说笑的视频。
这事儿……不对劲。
木子建脑子转了八百圈,愣是没捋出个头绪。
他想不通:林华华一个普通项目协调,怎么就惹上姜舒了?
但现在——彭鲲心里门儿清。
姜舒是谁?
姜家下一代掌门人,桦夏三大望族里的顶尖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