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纸条,没有说明。
但每样东西都散发着微弱的魔法残留——痛苦、恐慌、悔恨,经年累月腌渍进物品纤维里,变成可触摸的伤疤。
阿瑞斯伸手触碰相框。指尖刚触到裂缝,影像便强行灌入:
尖叫。不是一声,是三重尖叫交叠——女孩尖利惊恐的哭喊,少年暴怒的吼叫,还有另一个少年(更年长)绝望的“停下!”魔咒的光乱射,瓷器碎裂,山羊在棚里惊恐地叫。一道绿光(也许是绿光,记忆太混乱)闪过,然后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影像破碎。阿瑞斯踉跄后退,汤姆扶住他。同步率跳至98.9%,两人共享了那瞬间的冲击——不是画面,是情绪: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生背负的、足以压垮灵魂的愧疚重量。
“这是……”汤姆声音紧绷。
“是1899年夏天最后时刻的碎片。”阿瑞斯喘息,“被魔法场强烙印在物品上。他不是要给我们看回忆,是要我们……感受它。”
楼下传来阿不福思的声音,冰冷地穿透地板:
“看够了?那就是血盟的代价。不是伟大的理想,不是改变世界的蓝图,是一个破碎的家,一个死去的妹妹,和两个一辈子困在那一刻的傻瓜。”
小主,
沉默在寒冷房间里蔓延。
阿瑞斯看向那根折断的魔杖——阿不思当时的魔杖?还是阿不福思的?折断魔杖是古老仪式,象征放弃魔法或自我惩罚。谁折了它?为什么?
布娃娃更令人心碎。粗糙的手工,掉落的纽扣眼,断角的山羊……阿里安娜。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