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襄和魏瞻再次感到一阵恶寒,现在可以还原一下,早晨这个伙计第一时间发现了老板的尸体,没有把老板从梁上取下来,而是选择瘫在柜台后面的地上,开始朝着客栈房间大喊“老板死了”。
“阿襄。”魏瞻忽然想起什么,“早晨?我们俩是最后出门的吗?”
阿襄愣了一下,似乎,好像,就算不是最后,也接近最后。
因为魏瞻稍微伪装了一下眼睛,磨蹭了点时间。
“所以他怀疑我们……”
不只是瞎子的缘故,还有早晨的原因。
阿襄脑海里不由涌现出了更多的信息:“原来,他那句求人放下老板尸体的话,也是在试探在场的客人。”
因为老板尸体挂的很高,普通人甚至够不到。
想抓住尸体再放下、排除许多人愿意一起帮忙的情况下,想要一个人做到必须会一些武功。
再想下去就细思极恐了。
而那群围观的人果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没有阿襄出面点出那个会武功的壮汉,所有人都不会出手放下老板的尸体。
阿襄这时看了一眼魏瞻,觉得后怕极了,幸好她让魏瞻装成柔弱不能自理的瞎子人设。
“他一直瘫坐在地上,应该也是为了观察。”魏瞻顿了顿缓缓说道。
观察在场所有的人的反应。
包括有人闹着退房,他也不加理会。
从头到尾就默默装作吓坏的样子,一言不发观察着所有人。
看来今晨最佳观察者不是魏瞻,是这位伙计。
“很有心机,也很有耐力。”演技也不错。魏瞻总结。
阿襄却难得顿了顿,没有完美的演技,伙计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之中,应当是掺了很多真心。
看起来,这个伙计跟老板的关系和感情,似乎并不只是冷冰冰的生意关系。
“现在看来,这个伙计的嫌疑,倒是可以排除。”
他做的所有事看起来都是想找出害死老板的原因。
魏瞻看着桌上的那锅已经冷掉的汤汁,终于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吃点东西,进村一趟了。”
阿襄也看着桌上的那汤,现在心里知道伙计其实不可能是凶手后,对他送来的东西,好像也就没那么有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