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书院的名声,如同长了翅膀,不仅飞遍了南越国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隐隐传到了周边邻国。
起初,各国探子传回的消息,都将其视为南越皇室的一桩奇闻异事,或是战神王爷为讨好王妃弄出的风流韵事,最多添上一句“南越皇帝似乎也乐在其中”。
但随着书院第一期学员“结业”,其“教化”效果开始初步显现。至少,京城夫人们脸上的笑容多了,抱怨少了,连带着官员们上朝时的火气都似乎降了那么一点点。
这种微妙的变化,引起了邻国,尤其是素来与南越在各方面较劲的西凉国的注意。
于是,在西凉国主“深入了解南越国情,促进两国友好交流”的旗号下,一支由西凉三王子赫连勃勃率领的使团,浩浩荡荡地抵达了京城。
皇帝于麟德殿设宴款待。
宴席上,觥筹交错,气氛看似融洽。赫连勃勃年约二十,身材高大,面容带着西凉人特有的深邃轮廓,眼神锐利,眉宇间尽是年轻气盛的傲然。他言语间对南越的风土人情多有“好奇”,但那份好奇底下,却藏不住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酒过三巡,赫连勃勃果然将话题引向了近日声名大噪的男德书院。
他举起酒杯,对着皇帝,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陛下,外臣在来的路上,便听闻贵国开办了一所……呃,极为独特的书院,名曰‘男德’。竟能让满朝文武、勋贵子弟皆入学受教,甚至陛下您也亲自参与早课,实在令外臣……大开眼界。不知这‘男德’究竟有何等魔力?莫非是贵国秘而不宣的治国之术?”
这话听着是恭维,实则充满了质疑和隐隐的嘲讽。潜台词仿佛是:你们南越的男人是都怎么了?需要集中学习如何“做人”?
殿内不少南越官员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尤其是那些在男德考试中栽过跟头的,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皇帝端着酒杯,面色不变,心中却暗道:来了。他哈哈一笑,目光扫向坐在下首,面容冷峻的萧玦:“此事,赫连王子可问错人了。这男德书院乃是由朕的皇弟,战神王爷一手主持。皇弟,你身为院长,便为赫连王子解惑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