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留下断后!”马卫国吼道。
声音劈了。
“把外头那帮杂碎给我堵死在通风管里!放进来一个,你们全得上军事法庭!”
几十个士兵立刻调转枪口。
就地寻找掩体。
依托不锈钢案板和双开门冰柜建立防线。
“二连!”马卫国转头看向叶正华。
眼睛通红。
“调转枪口!护送中纪委办案人员进主会场!”
哗啦。
剩下的士兵齐刷刷转过身。
枪口对外。
把叶正华、刘建、周院长和李震围在中间。
叶正华大拇指松开。
离开起爆器按钮。
成了。
借力打力。
老魏的疯狗做派,反倒成了逼反马卫国的最后一把火。
现在,他们手里有了一支合法的武装力量。
“走!”马卫国在前面开路。
一行人冲出后厨。
杀向国宾馆核心区。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战术靴踩在上面,没声音。
但头顶的通风管道里,枪声和爆炸声不断传来。
死士在往下压。
警卫局的兵在拼死阻击。
血腥味顺着中央空调的冷风飘进走廊。
走到一半。
头顶的通风百叶窗突然被踹开。
两个穿黑衣的死士跳下来。
手里的微冲还没抬起来。
马卫国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死士胸口爆出血花,砸在地毯上。
“继续走!别停!”马卫国踩过尸体。
“前面就是主会场。”马卫国指着尽头。
两扇红木大门紧闭。
门外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安保。
看到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过来。
安保愣住了。
手伸进西装内侧。
还没拔出枪。
马卫国上去就是一枪托。
砸翻一个。
士兵们一拥而上,把剩下的三个按在地上。
缴了械。
叶正华停在红木大门前。
门缝里透出灯光。
里面隐隐传来声音。
通过麦克风放大,在空旷的会场里回荡。
魏宗贤的声音。
“各位同僚。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叶正华伙同外部势力,窃取国家机密,甚至在燕郊制造连环爆炸。”
“他体内的所谓B样本,根本不是什么科研成果,而是他父亲留下的生化炸弹。”
“对于这种叛国分子,我们绝不能手软。”
“必须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声音里透着大义凛然。
叶正华摸了摸胸口的账本。
隔着衣服,能感觉到纸张的硬度。
三十年。
父亲的命。
母亲的命。
周院长三十年的枯等。
李震十年的暗无天日。
全都在这几本破纸里。
他转头看了一眼李震。
李震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对他点点头。
叶正华抬起沾满血迹的军靴。
对准了红木大门。
老魏。
叶正华在心里念了一句。
我来交账了。
砰!
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