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才吓得魂飞魄散,差点瘫软在地。
白若月一步踏前,锈剑冰冷的剑锋悄无声息地横在了张万才的脖子上。
“说!小萍儿在哪儿?”
张万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什……什么小萍儿?女……女侠饶命!饶命啊!”
他吓得涕泪横流。
“李大夫的闺女。” 白若月的声音更冷一分,剑锋微微下压。
张万才只觉得脖子一凉,一丝细微的刺痛传来,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他吓得亡魂皆冒,声音都变了调:
“闺……闺女?!李大夫的闺女?!
女侠!你……你可问错人了!天大的冤枉啊!
是!我是跟李大夫有些不对付,生意上有些摩擦,我承认我眼红她们抢生意!
可我……可我从来没想过要害她闺女啊!掳孩子?那是大罪!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哭喊着:
“我婆娘下午是去过刘婆子家送蜜饯。
可那真是看她家丫头可爱。
我婆娘那人嘴是贱,心肠也小,可……可掳孩子这种事,她绝对不敢!
我张万才可以对天发誓!若是我夫妇二人动了她闺女一根头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女侠明鉴啊!”
张万才的恐惧和辩解,发自肺腑,没有丝毫作伪的痕迹。
“还不说?” 白若月的声音带着最后的试探,剑锋又往前送了一丝。
血珠顺着张万才的脖子滚落。
“我倒是想说!可我……我是真不知道啊!!”
张万才几乎是嚎啕出来,绝望地瘫在地上:
“女侠!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啊!李大夫的闺女丢了,我也着急……可这真不关我的事啊!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白若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