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瑟瑟发抖:“世子,对方早有准备,皇城司的人埋伏在两侧,禁军堵了退路,我们的人……”
“闭嘴!”南宫祁抓起桌上砚台砸过去,“南宫霆呢?他人在哪儿?”
“二爷……二爷昨日出城后,就没了消息。”
南宫祁心头一沉。
南宫霆是他最得力的臂膀,若落在皇帝手里……
“侯爷,”管家匆匆进来,面色如土,“宫里来旨,陛下召您即刻入宫觐见。”
来了。南宫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更衣。”
朝服穿上身时,他指尖冰凉。走到府门口,他忽然回头,对心腹低声道:“若我午时未归,按第三计行事。”
心腹脸色惨白,却只能点头。
辰时三刻,紫宸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杀。
南宫祁跪在殿中,垂首听旨。
萧长恂高坐御座,手中拿着那本账册,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永宁侯世子南宫祁,私通北狄,倒卖军械,养蓄私兵,谋害太子,毒害君王——你可知罪?”
满殿哗然。
南宫祁抬起头,神色平静:“臣冤枉。陛下所言,臣一概不知。定是有奸人构陷,请陛下明察。”
“构陷?”萧长恂将账册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
南宫祁翻开账册,只看一眼,面色骤变——这字迹,是南宫霆的。
但内容……是李四的笔迹。
这两人一个已死,一个失踪,账册怎会落到皇帝手里?
“陛下,这定是伪造……”
“带证人。”
李四被两名侍卫搀扶着上殿。他跪地,一字一句,将当年所见所闻娓娓道来。说到南宫霆与北狄人交易时,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骨制令牌:“这是那北狄千夫长脱脱尔给的信物,说凭此物,可在北狄任何部落换取黄金百两。”
令牌传到南宫祁面前,上面刻着北狄文字,确是王庭之物。
南宫祁指尖颤抖,却仍强撑:“此人……此人是谁?臣从未见过。陛下,这是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