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恂坐在龙椅上,静静看着他表演。
等他说完,皇帝才缓缓开口:“郑卿如此关心宫闱之事,朕心甚慰。不如这样——此案由郑卿主审,三司会审,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郑儒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臣遵旨!”
他以为皇帝让步了。
却不知,这是请君入瓮。
三司会审设在刑部大堂。
郑儒坐在主位,左右是大理寺卿和都察院御史。蒋成君被带上堂时,衣衫整齐,神色平静。
“犯女蒋成君,你贪墨宫银,可有辩解?”郑儒一拍惊堂木。
“民女无罪。”蒋成君抬头,“账目是被人篡改的。”
“放肆!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郑儒冷笑,“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了。来人——”
“郑大人急什么?”一个声音从堂外传来。
谢流光身着皇后常服,缓步走入大堂。
身后跟着厉锋,以及被绑缚的管库太监。
满堂皆惊。
“皇后娘娘,此乃刑部公堂,您……”郑儒起身。
“本宫知道。”谢流光在主位坐下,“所以本宫带来了真凶。”
管库太监当堂招供,将如何篡改账目、如何伪造入库记录、如何受郑儒指使陷害蒋成君,说得一清二楚。
甚至拿出了郑儒亲笔写的指令——那张纸条藏在太监鞋底,被厉锋搜了出来。
郑儒脸色惨白。
“郑大人,”谢流光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这是诬陷!”郑儒强作镇定,“臣从未写过这样的字条!定是这太监受人指使,构陷朝廷命官!”
“是不是构陷,一比字迹便知。”谢流光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这是郑大人昨日呈给陛下的奏折。厉锋,拿去比对。”
字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