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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府
天刚微亮,宁王府的管事嬷嬷已捧着鎏金托盘候在门外。
“王爷,该梳洗了。”
幔帐内,萧御锦睁开眼。
他缓缓坐起身,倚靠在床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那里似乎还留着蓝婳君的味道。
昨夜吻上去的瞬间,她惊惶的抽气声让他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在他骨髓里反复刮擦,激起一阵阵战栗的疼。
原来征服一个倔强的女人,比屠城更让人血脉偾张。
此刻,他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翻涌着未餍足的欲念,如同暗夜中蛰伏的兽,灼热而危险。眼尾泛着薄红,眸光流转间,尽是压抑的渴望与克制的疯狂。
王爷,要更衣吗?小丫鬟捧着便服站在踏前三步远,声音发颤。
萧御锦垂眸,看着自己松垮寝衣下明显的变化,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说……他嗓音低哑,带着未醒的戾气,若是蓝小姐看见本王这般情态,该是怎样有趣的表情?
小丫鬟抖如筛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冷笑一声,猛地甩开小丫鬟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后退几步:滚出去。
小丫鬟脸色瞬间煞白,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放在床榻边沿,连托盘都来不及拿就仓皇退出。她的绣鞋在门槛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却不敢停留,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回廊尽头。
殿门地合上,震得窗边那株半枯的蓝花楹又落了几瓣。萧御锦盯着颤抖的门扉,突然抓起那件素缎便服狠狠撕开——
一声,布料裂帛的声响在空荡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萧御锦低头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手背,那里还留着昨夜蓝婳君挣扎时抓出的血痕。五道细长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却仍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