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痛,却远不及——
某处更深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渴望。
蓝婳君。
你逃不掉的。
“那枚玉佩,此刻该在你手上了吧?”他嗓音低哑,自言自语,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色。
——
顾家边院
顾晏秋执信的手指微微发颤,素笺上泪痕晕开的墨迹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凌迟着他的心脏。
好一个情断于此...顾晏秋眼中寒光乍现,婳儿,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
他太了解蓝婳君了。那个会在雨中为他撑伞、会为一只受伤的小鸟掉泪的女子,怎会突然变心?除非...
萧御锦威胁她了。顾晏秋冷声道。
萧御锦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想要暗中拆散他们。
他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测——昨夜自己前脚刚走,萧御锦后脚定是寻了婳君去。这般处心积虑的算计,倒真是萧御锦一贯的作风。
身...不由己?他忽然低笑出声,“萧御锦,你以为我顾晏秋会怕你那套诛九族的把戏?”
他猛的将信纸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备马。
这两个字从牙缝中挤出,裹挟着压抑已久的怒意。老管家还欲再劝,却见自家少爷已大步流星走向门外,月白袍角在门槛处翻卷如浪,腰间玉佩撞出一串凌乱的清响。
顾晏秋一把扯过缰绳,马鞭破空声惊飞了檐下燕子。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带着罕见的狠厉,腰间长剑与马鞍相撞,铿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