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想走?”他猛地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向自己,呼吸灼烫地交织,声音却冷得掉冰渣,“除非我死——不,就算我死了,也得化成灰缠着你,葬进你的棺材里!”
萧御锦从来搞不懂那些文人墨客嘴里虚无缥缈的爱情。他只知道,每当林暮雪站在他身旁时,他心里就踏实。他那颗常年浸在冰窖里的心才会感到一丝温暖。
现在这女人竟敢斩钉截铁地说要走?
一股暴戾的恐慌瞬间冲垮理智!
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不能走。死也得死在他身边。
她虽然会恨他,可那又怎样?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离开!
没了她在自己身边,他怕自己又变回以前那个孤零零的萧御锦!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哪怕因此要面对她更长久的冷漠和疏离……这些代价,与彻底失去她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
人在,心……总还有捂热的一天。若是人走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即便看着她恨自己而心如刀绞,哪怕此刻自己的行为正在撕裂他们之间最后的情分,他也绝不能退让半分。
林暮雪被他箍得生疼,听着他这些疯话,心底那点残存的情意也彻底凉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醒也更刺骨的寒意。
她猛地挣开他的钳制,抬眸看他时竟嗤地笑出声。
“王爷该不会真以为,我当初看上您这个人了吧?”她声音里带着嘲弄。
萧御锦周身气压骤降。
林暮雪却恍若未觉,字字诛心:“那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爹娘等着药钱吊命,弟弟连学堂都读不起。我不过是发现,只要哄得您高兴,就能拿到不少赏钱,能让家里好过点。”
“那些温顺体贴,那些倾慕的眼神,不过是窑姐哄恩客的手段罢。”她话音未落,他就猛地掐住她脖颈将她掼在墙上,手背青筋暴起,眼底血色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