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轻声应着,眼底泛起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蓝姐姐...确实很好看。”
他想起在她刚回京后不久,第一次在镇北王府初见她时,那天她穿着一袭白衣,发间只簪一支木簪,却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像画里的仙女?”萧莹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
他微微一笑,想起书房暗格里那幅偷偷临摹的那副水墨,却不及她真人半分。
“比画里的仙女还要美。”他轻声说,随即正色道,“但莹儿要记住,美貌不过皮相。但你蓝姐姐身上真正难得的,是她那份刻进骨子里的善良。”
萧莹似懂非懂地点头,忽然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那父王是不是因为蓝姐姐好看,才总去看她呀?”
萧御锦被女儿这话问得喉头一紧,竟有种被看穿心事的狼狈。
“父王是去探望病人。”萧御锦想了想道:“蓝姐姐将来要当莹儿的母妃,若是病着进了门,怎么陪莹儿放风筝?”
“既然只是去探病,那父王脸红什么?”萧莹又问。
萧御锦被女儿这句话问得呼吸一滞,他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果然触到一片不寻常的热意。
“许是……今日天热。”他搪塞道。
“父王分明是心虚。”萧莹小手在他耳畔轻轻扇风,“嬷嬷说,人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脸红呢!”
他被女儿说得耳根愈发滚烫,那些藏在心底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心思,此刻被孩子天真的话语点破,竟让他无所遁形。
“休要胡说。”他板起脸想拿出父亲的威严,可对上女儿那双澄澈的眼睛,到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赶快用膳。”他试图转移话题。
小郡主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父王定是偷喝了蓝姐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