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说过,偷喝苦药的人才会脸红呢!”
萧御锦听着女儿天真的话语,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他屈指轻轻弹了下女儿的额头:“小脑袋整日都在想些什么?”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
“若再不乖乖用膳,”他哄道:“待会儿可就不带某人去镇北王府了。”
萧莹一听这话,立刻端端正正坐好,小手捧起碗筷,努力摆出最乖巧的模样。可没吃几口,她又忍不住歪着头问:“父王,那我们给蓝姐姐带什么礼物呀?”
萧御锦夹了块她最爱的桂花糖藕放进碗里,说道:“带些...滋养的药材便好。”
随后萧御锦搁下筷子,觉得耳根那阵热意简直荒谬。
他今年二十有五,在朝堂上历经风雨,什么阵仗没见过?偏偏每次想到那个倔强的身影,就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父王?萧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您又走神了。
接着她又道:“父王,只是给她送些药材吗?”
萧御锦猛地回神,药材...他声音有些发紧,不得不轻咳一声,梁太医说蓝姐姐需要滋养。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他心里清楚——分明是自己不敢送别的。
上次送她那对红玉手镯,她转手就当了。
所以他不敢再随意拿出东西送她。
他怕被再次践踏心意。
只好尽可能的送她当下需要的东西来表达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