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随着一声厉喝，冰冷的铁链带着风声直逼面门。林阳虽然是个文弱书生，但本能的反应让他猛地向后一缩，堪堪避过了那一下锁拿。

“官爷！这是误会！”林阳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急忙解释道，“是他们先动手勒索，我姐夫只是自卫！”

“少废话！是不是误会，到了衙门大堂自有分晓！”那捕快显然是收了好处，根本不听辩解，反手又是一链子抽过来。

这一下势大力沉，若是抽实了，少不得皮开肉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后窗翻了进来，一脚踹在那捕快的手腕上。

“铛！”

铁链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

“姐夫！”林阳又惊又喜。

沈砚冷着脸站在林阳身前，目光如鹰隼般盯着那两名捕快：“我不是说了吗？有事冲我来，别难为读书人。”

那两名捕快见状，脸色一变，纷纷拔出腰刀。

“好哇！竟敢拒捕！兄弟们，抄家伙！”

客栈里的住客们吓得纷纷避让，有的甚至躲到了桌子底下。

沈砚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朴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是良民，是来赶考的。若是你们非要栽赃陷害，我沈砚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把人带走！”

那捕快见沈砚气势逼人，且身手显然不弱，心中也有些发虚。他们只是收了泼皮的银子来教训教训人，顺便捞点油水，若是真要拼命，那可不划算。

“哼，嘴硬！”捕快眼珠一转，换了个说法，“既然你说是良民，那就更该跟我们回衙门走一趟！光天化日之下斗殴伤人，无论如何都要给个说法！若是不去，那就是心虚，就是畏罪潜逃！”

沈砚眉头紧锁。他知道，在这京城地面上，若是真的动起手来，不管对错，只要伤了官差，那就是杀头的大罪。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林阳，反而会害了他。

“姐夫，别冲动。”林阳也看出了其中的利害，拉了拉沈砚的衣角，“既然他们说要去衙门，那我们就去。天子脚下，难道还没有王法了吗？”

沈砚看了林阳一眼，见他眼神坚定，心中稍定。他缓缓收刀入鞘，冷声道：“好，我们跟你们走。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到了衙门，查出是你们冤枉好人，这梁子，咱们结大了！”

那捕快见沈砚服软，心中得意，冷哼道：“少废话！戴上！”

说着，便要拿铁链锁沈砚。

“慢着！”沈砚一摆手，“我自己会走。我是武人，不受这个。”

捕快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沈砚腰间的刀，又看了看旁边幸灾乐祸的光头泼皮，最终还是妥协了：“行，谅你们也跑不了。走！”

……

顺天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