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气氛庄严肃穆。

顺天府尹周大人是个五十多岁的黑脸大汉，为官清廉，最是痛恨这些欺压良善的泼皮无赖。

“堂下何人？”周大人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

“草民林阳，江南人士，特来京城赶考。”林阳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回答。

“草民沈砚，护送舍弟赶考。”沈砚也跟着回话。

“大胆刁民！”那光头泼皮恶人先告状，哭天抢地地喊道，“大人！就是这两个人！在悦来客栈不仅不交地皮费，还出手伤人！小的这手都被他打断了啊！求大人为民做主！”

周大人皱了皱眉，看向那泼皮：“你说他伤人？可有证据？”

“有！有！”泼皮急忙举起那只被沈砚拧过的手，“大人请看，这都肿成什么样了！还有客栈的店小二，还有其他客人，都可以作证！”

周大人目光如炬，扫过堂下众人，最后落在林阳身上：“林阳，他所言可是属实？”

林阳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大人明鉴！草民乃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岂敢无故伤人？事实是，这泼皮见草民孤身一人，便上前勒索钱财，言语羞辱。草民不从，他便动手打人。草民姐夫沈砚为了保护草民，才出手阻拦。这一切，皆是正当防卫！”

“一派胡言！”泼皮喊道，“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

周大人眉头紧锁，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若是单凭口供，确实难以决断。

“传证人！”

很快，悦来客栈的店小二和几个住客被带了上来。

那店小二显然是被泼皮威胁过，战战兢兢地说道：“大……大人，小的当时正在忙，没看太清。只看到……看到那位客官（指沈砚）出手很重，把这位爷（指泼皮）打飞了。”

其他几个住客也大多含糊其辞，有的甚至不敢说话。

周大人冷哼一声：“一群废物！连个黑白都分不清！”

他目光再次投向林阳，见这年轻人虽然衣衫朴素，但举止有度，眼神清澈，不像是那种横行霸道之徒。而那泼皮，一脸横肉，满身酒气，一看就不是善茬。

“沈砚。”周大人突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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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在。”

“你说你是正当防卫，那你为何要将人打成重伤？”

沈砚朗声道：“大人，草民行走江湖多年，深知对付这种无赖，若是不打疼他，他就不知道收敛。草民虽然出手重了些，但并未伤及他性命，也未断他筋骨，只是让他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罢了。若是大人不信，可以请仵作查验。”

周大人点了点头：“传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