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衙役们离去的背影，林晚娘和苏婉终于松了一口气。
“欧先生，多谢您解围。”林晚娘感激地说道。
欧先生叹了口气，看着满院的狼藉，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晚娘，这赵德昌心胸狭隘，林阳这一走，他是把气撒在你们身上了。不过你们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
县衙后堂。
赵县令听完班头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欧明远！”赵县令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当年在翰林院也是个刺头，没想到回了老家还是这么不识时务！真当本官怕他不成？”
师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大人，息怒。这欧明远虽然现在没官没职，但他毕竟是翰林出身，在士林中有些清名。若是真把他逼急了，写封书信给京城的同年，参大人一本‘纵奴行凶，欺压举子家眷’，对大人的前程不利啊。”
“前程？”赵县令冷哼一声，“我现在在乎的是那个林阳！那两个废物竟然让他跑了！还跑到了京城！要是让他考中了，我这县令还怎么当？”
师爷眼珠一转，低声道：“大人，其实这事儿也好办。林阳去京城是为了考科举。若是他真的考中了，那咱们确实麻烦。但若是……他考不中呢？”
赵县令一愣：“你的意思是？”
“大人，”师爷阴恻恻地笑道，“咱们在京城也不是没有门路。林阳一个穷书生，无依无靠。只要咱们给礼部的张侍郎送份厚礼，再写封信……到时候，他连考场都进不去，或者进去了也被刷下来。一个落第的举子，还不是任咱们拿捏？”
赵县令眼前一亮：“好主意！只要断了他的前程，看他还怎么回来耀武扬威！”
他顿了顿，又有些担心：“那欧明远怎么办？”
“欧明远毕竟没权没势，只要林阳考不中，他也就是个只会发牢骚的酸儒。”师爷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大人可以给上面递个话，申请调任。这清河县咱们也捞得差不多了，换个地方继续发财，也省得看这欧明远的脸色。”
赵县令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立刻去准备厚礼，我要亲自给张侍郎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