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林晚娘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苏婉看到屋里的狼藉,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挡在衙役面前:“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这样欺负孤儿寡母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班头冷笑一声,“爷就是王法!哪来的野丫头,敢管老子的闲事?滚一边去!”
说着,便要动手推搡苏婉。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沉稳有力的断喝:
“够了!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们也敢如此无法无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青色儒衫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虽然只是布衣,但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欧先生!”林晚娘又惊又喜。
来者正是林阳的恩师,曾经的翰林院编修,如今的致仕乡绅——欧先生。
班头见到欧先生,眉头微皱,虽然他只是个白身,但那股久居朝堂的威压让班头下意识地收敛了一些气焰。
“欧先生,这是官府办案,还请您不要插手。”班头的语气虽然生硬,但明显不敢像刚才那样嚣张了。
“办案?”欧先生冷笑一声,大步走进院子,目光如炬,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把人家的家砸成这样,是办案,还是强盗行径?赵德昌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你……”班头被怼得哑口无言,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们是奉了赵大人的命令!林阳和沈砚杀了人,我们自然要严加盘查!”
“杀人?”欧先生走到班头面前,逼视着他,“那是自卫!是赵天宝调戏良家妇女在先,沈砚出手在后!若论律法,也是你们赵家理亏!你一个小小班头,不过是县衙的一条恶犬,也敢在这里对百姓叫嚣?”
班头被骂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对欧先生动手,毕竟对方曾是翰林,这清河县的读书人都敬他三分。
“好!欧先生,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收队!”
班头狠狠瞪了一眼林晚娘和苏婉,带着衙役们悻悻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