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翻阅,两人的心越是下沉。这些记录表面看是意外或自杀,但结合备注中隐晦的线索和镇上的流言,几乎每一起背后都晃动着“贴金身”和“残痂”的影子。死亡方式各异,但都与记录册中“代价远超所得”的模式吻合。
“看这里,”陆清舟抽出一份比较新的档案,“孙老四,三个月前去世。死因:急性心肌梗死。”
林晚接过档案,快速浏览。孙老四,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记录显示他死于突发疾病,似乎并无异常。但附带的简单病历上有一行不起眼的记录:患者自述近期常感“后背灼痛,如贴烙铁”,但体表检查未见明显异常。
“后背灼痛……”林晚喃喃道,她猛地想起记录册里那个求姻缘的铁匠王五,他的新娘死状就是“状若烫伤”。“这症状……”
就在这时,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两人悚然一惊,迅速将手中的档案合上,塞回柜子。
探头进来的是小满。她依旧像一抹苍白的影子,悄无声息。她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陆清舟,然后慢慢走进来,将一直攥在手里的又一张画,塞给了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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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不再是扭曲的怪物或诡异的仪式场景,而是一个相对清晰的、简笔画风格的房间内部。房间里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火柴棍似的小人,胸口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叉。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像是首饰盒的东西,里面用鲜艳的黄色涂满了整个盒子。
而在房间的角落,用熟悉的暗红色,画着一个蜷缩着的、没有皮肤的小小身影,正伸出细长的、滴着黏液的手,抓向床上那个小人。
画的底部,小满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是她迄今为止给出的最明确的信息:
“孙爷爷的盒子,在床下砖里。”
林晚和陆清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孙老四!小满的画指向了刚刚他们还在讨论的死者!那个抱怨后背灼痛的孙老四!
“盒子……砖里……”陆清舟低语,“难道孙老四死前,藏了什么东西?”
小满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带着一种急切,仿佛在催促他们。
孙老四的家在镇子南头,比较偏僻。此刻镇上气氛诡异,正是探查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