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多留,例行公事般交代完便离开了。
陆明关上门,后背沁出冷汗。他们怀疑他了。那番说辞,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敲打。所谓的“野猫”,指的就是他。他们在告诉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
接下来的两天,陆明感觉自己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被变相软禁在了老宅附近,无论他走到哪里,总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村民对他的回避更加明显,连水生的影子都再也见不到了。
压力与日俱增,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要将他淹没。他知道,自己在村里寸步难行,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祠堂不能再去,后山更是禁区,村民噤若寒蝉。
他就像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等待着《百神宴》那一天的到来,然后被献祭。
绝望如同毒草,开始在他心中滋生。
然而,就在仪式前夜,万籁俱寂,连风声都似乎隐匿之时,一阵极轻、极快的“叩叩”声,敲响了他的后窗。
不是前门,是几乎无人使用的后窗!
陆明猛地从炕上坐起,屏住呼吸。
窗外,一道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和急切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窗纸,清晰无误地传入他耳中——
“明哥……想知道你爹……到底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