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水生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
“明哥!我找到了水,还有一些草药!”水生抱着用大树叶卷成的容器和几株草药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希望。
但当他看到陆明右手指缝间渗出的、带着腥臭味的黑红色粘稠液体,以及左臂邪痕那暂时被遏制却依旧狰狞的模样时,那丝希望瞬间变成了更深的忧虑。
陆明松开手,疲惫地靠在墙上,喘息着对水生露出一个极其艰难的笑容。
“别怕……我们还……没输。”
他接过水生递来的、用树叶盛着的清水,冰冷的水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灼烧感。他看着水生笨拙地捣碎草药,准备给他敷上,心中已然明了。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他带着这不断恶化的残躯和致命的邪痕,如同怀抱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必须走下去。
为了父亲,为了水生,也为了那无数被蒙蔽、被献祭的亡魂。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木屋缝隙外那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下一个目标,该去哪里?如何才能化解这身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