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探查着庞稚体内的情况,脸色逐渐凝重:“庞先生……情况很糟。生命力近乎枯竭,本源燃烧过度,神魂也受创不轻。”他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两枚异香扑鼻的丹药,一枚塞入庞稚口中,以源力助其化开,另一枚递给马秧,“马将军,您也服下此丹,稳住伤势。庞先生需要立刻进行深度救治,此地不宜久留。”
马秧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一股暖流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让他精神一振。他看着赵阳熟练地处理庞稚的伤势,动作精准而沉稳,完全不像个十九岁的少年,心中感慨万千。
(这小子……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需要兄长们庇护,整天嚷嚷着要行侠仗义的毛头小子了。)
(这身修为,这气度……大哥若知晓,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头疼。)
“我们现在去哪?”马秧问道,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几分底气。有赵阳在,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赵阳将庞稚重新小心地抱起,放回马背上固定好,然后翻身上马,坐在马秧身后,让他能靠着自己节省体力。
“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必须先稳住庞先生的伤势。”赵阳策马缓缓前行,目光扫过周围地形,确定方向,“马将军,您可知对庞先生下手的是何人?那阵法与姚兵有关?”
提到这个,马秧眼中闪过恨意:“是李傕的军师贾胥,布下‘九曲阴风阵’,姚兵也有参与,来了一个叫拓跋野的统领。庞稚是为了掩护弟兄们撤退,才被迫动用禁术……”他将黑风隘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赵阳静静地听着,眼神逐渐冰冷:“贾胥……拓跋野……李傕……很好。”他没有多说什么,但那股隐而不发的杀气,让靠在他身后的马秧都感到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