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说得笼统,却又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笃定。其实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这些都是纸上谈兵的空话,真要让他实操,他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可眼下,他必须让对方相信,自己肚子里确实有点“东西”。
“呵呵呵,”劲装女子忽然收起刀,插回腰间的刀鞘,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既然你说懂兵法,那我倒要考考你。”
她后退两步,在火堆旁坐下,指了指洞外连绵的山峦:“这山谷易守难攻,若是有大队人马追来,你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们全身而退?说得出道道,就留你们一命;说不出……”她拍了拍腰间的刀,冷笑一声,“就别怪本小姐刀快。”
洛阳的心猛地一松,几乎要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些人果然是某种反抗组织,而“懂兵法”这两个字,恰好是他们需要的。
躲在一旁的刘娇娇看着洛阳侃侃而谈的样子,虽然依旧满心困惑,却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暂时安全了。只是她不明白,阳哥哥嘴里的那些“谋略”,究竟是真的懂,还是……又一个用来救命的谎言?
劲装女子的眉头越皱越紧,指节在刀柄上反复摩挲,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方才洛阳那番似是而非的话,像颗石子投进了她心里——说全然不信,对方提到的“劫粮”“诱敌”之法,竟与他们先前几次突围的路子隐隐相合;说全然相信,这白面书生般的小子,实在看不出半点通晓兵法的模样。
他眼神在洛阳和刘娇娇之间来回逡巡,又瞟了瞟地上散落的族谱残页,喉结滚动了两下。
杀了,固然能绝后患,可万一这小子真有点门道?眼下他们正缺这种人,缺的就是个能出主意的人。留着,或许还有几分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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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再三,她忽然朝洛阳扬了扬下巴,声音低沉:“要是真懂还好,要是糊弄本小姐。”
那女子说着用刀指了指洛阳裤裆处:“先阉了,再杀。
洛阳急忙喊道:“绝无半点虚假”
劲装女子朝洞口两名汉子喊道:“阿大,阿二,绑了他们。”
说完朝洞里面走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洞口那两个汉子闻声而动,步伐沉稳如磐石,腰间的佩刀随着动作轻晃,发出铁甲碰撞的轻响。
他们走到洛阳和刘娇娇面前,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泥带水——一人俯身,粗粝的大手像铁钳般攥住洛阳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另一人则拽起刘娇娇的后领,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刘娇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抓洛阳的衣角,却被那汉子反手一拧,双臂被死死按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