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见到陈云扬与其他女子过分亲近,即使是出于治疗需要。
“你告诉我涂哪里,我来!”白玲夺过药罐,下定决心。
让陈云扬在旁边指导,已是她的底线。
“多此一举……”陈云扬虽不满,还是同意了。
从小到大,师姐的上药工作都由他负责。
师姐身上每一处他都熟悉,昨晚还为她臀部的伤涂药。
看着师姐趴着睡了一夜。
若不是那纸婚约的束缚,昨日的一切早已无可挽回!
何须她此刻这般防备?
白玲接过药罐时,指尖微微发颤,缓缓褪去陈依的衣衫。
她始终低着头,不敢与陈云扬的目光相接,只是依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为陈依涂抹药膏。
哈哈哈……阿晓!好痒……哈哈哈……
睡梦中的师姐含糊不清地呓语,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惹得陈云扬眉头一皱。
这师姐自小便是如此,连睡梦中也不安分。
咳……继续。
见白玲动作迟疑,陈云扬沉声提醒。
白玲沉默不语,只是将碧绿的药膏细致地敷满陈依全身,随后按照要求,用绷带将她层层包裹。
小主,
连脸庞也未放过。
直到陈依被缠成木乃伊的模样,白玲才轻轻为她盖好被子。
好了,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陈云扬接过药罐,语气平淡地道谢,转身欲走。
等等!
白玲却挡在了他面前。
今晚……你必须和我同睡。
她脸颊微红,目光却格外坚定。
陈云扬的脸上不见半分欣喜,反而眉头深锁。
我已经说过,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可能。
他的声音冷若冰霜。
不行!你必须留下!
白玲猛然环抱住他的腰,咬牙说道。
白玲,好聚好散不行吗?
陈云扬神色更冷,一字一顿道。
你若不肯,这婚我就不离了!
白玲仰起脸,泪水夺眶而出,语带威胁。
随你,法庭上见。
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眼中只剩寒意。
她竟执意要将这屈辱强加于他?
白玲的倔强终是溃散。
求你……就一次……
让我尽一次妻子的本分……
我们圆房好不好?
求你了……
她再度紧抱住他,踮起脚尖试图吻上去。
留学毛熊的经历让她远比国内女子大胆,也更主动。
唔——
然而下一秒,她的唇被他紧紧捂住。
她完全无法再向前一步!
“为什么?!”
“究竟为什么?!”
“你明明知道的!”
“你知道我是清白的!”
“你明明知道的!”
白玲望着陈云扬,即便自己如此主动,他却依旧无动于衷!
她的脸上写满了破碎的绝望!
“你的嘴,我不清楚曾经做过什么。”
“所以……别靠近我比较好。”
陈云扬淡淡开口。
“我的嘴?做过什么?”
白玲一时茫然,但很快反应过来——
“你……你是说我……”
她呆愣地盯着陈云扬,眼中的崩溃愈发明显!
“我不确定,所以我选择相信你可能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