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身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
“但我宁愿相信有。”
“所以,别来恶心我了,行么?”
陈云扬的目光冰冷而疏离。
白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凭什么这样污蔑我?!”
“我怎么可能那么下贱?!”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种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死死攥紧陈云扬的衣襟,眼神绝望如深渊,再无一丝光亮。
“我清楚你没有。”
“但如果……万一呢?”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我不信任你,一分一毫都不信。”
“或许你有99.9%的可能是清白的。”
“可那0.1%的‘万一’,就是我最坏的预想。”
“现在的你,我只愿用最糟糕的猜测去衡量。”
“我不确定你是否做过那些事。”
“但我宁可错信,也要远离你。”
“或许会错过拥有你的机会,但至少——不会让那最坏的可能玷污我。”
陈云扬的声音平静到残忍。
白玲怔怔望着他,窒息般的痛楚撕扯着心脏。
一分钟,两分钟……
“呕——”
突然,她弯下腰剧烈干呕起来。
松开陈云扬,她盯着自己的手和身体,厌恶到无法自抑!
难以忍受的剧痛迫使她双膝跪地!
剧烈的干呕接连不断!
陈云扬只是沉默地注视白玲。
目光平静得可怕!
相比白玲的痛苦,他承受着更深的折磨。
自己的妻子,如今却无法触碰!
这一切,都拜白玲所赐!
他的处境远比她悲惨百倍!
呼......经过漫长的干呕,白玲终于缓过气来。
为什么?她抬起赤红的双眼,在郑朝阳出现前,明明也存在这种可能!
为何那时你毫不介意?从前你对我也......也有过渴望!
现在......现在却恐惧到......连碰我一下都不肯?
是的,陈云扬在害怕!
害怕触碰会玷污自己!
不!郑朝阳来之前,这种可能根本不存在!
因为即便你不爱我,但我始终相信你的品行!
所以在你这里,从来没有那个万一!
我对你,百分之百信任!
陈云扬俯身蹲下。
终究还是伸手将她扶起。
让她在床边坐稳。
白玲目光涣散,浑身瘫软。
她失神地望着陈云扬:可现在也一样啊!
我从未改变!即便深爱郑朝阳,也绝不会与他越界!
我的品格始终如一,你为何......
为何要这样看待我?!
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陈云扬眼中却波澜不惊。
因为0和1有着天壤之别。
没有郑朝阳时,这个概率是0。
但他的出现,带来了那个1。
即便我再信任你的品行,也只能保证出轨的可能性是万分之一。
但婚姻的信任一旦出现可能,哪怕微小如万分之一,
就等同于已经发生!
这就是信任崩塌的后果!
更何况,你带着拿手菜去陪郑朝阳,却不曾告知我半句。
在我这个丈夫面前,毫无分寸地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