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狠狠一扯缰绳,甩开副将的手,马鞭轻扬:“驾!”战马发出一声嘶鸣,转身朝着朝歌的方向奔去。
那副将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抓缰绳的姿势,黄飞虎的话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让他脑袋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看着黄飞虎远去的背影,才隐约明白:同样是为将,为何黄飞虎能坐上武成王的位置,而自己只能做个副将。
武成王看得是朝堂大局、人心向背,而自己,只看到了眼前的“遵旨”二字。
“陛下!武成王黄飞虎求见!”殿外太监的通报声,终于打断了殿内的歌舞喧嚣。
帝辛正看得入迷,目光黏在殿中起舞的苏晚棠身上,闻言才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随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含糊应道:“宣!”
一旁的陈灵桥见状,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这苏晚棠当真是有本事,进宫不过数日,竟教会了一群宫女跳起了现代舞把帝辛迷得神魂颠倒,连眼神都发直。
而另一侧的姜子牙,则是捻着胡须连连摇头,眼底满是“白日宣淫”的忧虑,眉头都快拧成了疙瘩。
殿门被推开,一道魁梧的身影带着风疾步走入,甲胄上还沾着郊外的尘土,正是黄飞虎。
他进门便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愧疚:“陛下,臣无能,追了一路,终究没能将二位殿下追回!”
帝辛心里暗自嘀咕:这武成王做戏也太不用心了,从出宫追人到回来复命,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天,脚步都没歇稳就来请罪,也太急了些。
可他面上半点不显,只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小事:“孤知道了,辛苦你了,下去歇息吧。”